第1章 铁蹄踏碎紫霄宫
天宝是一名二十一世纪的社畜青年,一次意外穿越成了张三丰的大哥董天宝,当年董天宝败于张君宝之手,意外被手下士兵用长矛穿心而亡,但灵魂并没有死,而是穿越但了另外一名叫张天宝小孩身上,此时正逢元末乱世,长大后天宝投身军营,靠着前世董天宝的武功底子一路拼杀,组建了自己的军队——玄甲军,一支在元末乱世杀出了赫赫凶名的军队。
期间,由于熟知历史,天宝早已经秘密加入明教,并与朱元璋徐达常遇春等人结拜为兄弟,十年如一日资助红巾军抗元起义!
直到张三丰一百岁大寿那天,武林中六大派为了屠龙刀下落,威逼张翠山一家,天宝终于看不惯张三丰的软弱,决定率军踏上武当山,救下这对苦命鸳鸯,同时以张天宝之名,再会一会君宝这位兄弟!
武当山,腊月里的风刀子似的刮脸。紫霄宫内,六大派的人声浪一浪高过一浪:
“张翠山!屠龙刀!谢逊!你今天不说个明白,武当这百年的招牌,张真人这通天的脸面,就砸在你两口子手里了!”唾沫星子几乎溅到张翠山脸上。
张翠山脖子梗得通红,牙关紧咬,额角青筋直跳,指节捏得发白,随时要自断经脉。殷素素的手死死掐着他胳膊,指甲深陷。她身后的小无忌,吓得小脸惨白,乌溜溜的大眼睛里全是惊惶。
主位上,张三丰端坐着。雪白的长须垂在道袍前,纹丝不乱。可那宽大的袍袖下,一股无形的、令人窒息的压力如同熔岩般翻涌,一波波散开。殿内空气粘稠,功力稍浅的弟子,额角已渗出冷汗。老道的目光缓缓扫过那些逼宫的面孔——灭绝师太的冷厉、何太冲的闪烁、少林空闻的刻板……最后,落在自己徒儿那张惨白绝望的脸上。
“咄!”
一声断喝,如同炸雷!张三丰霍然起身,袍袖鼓荡!一股暖融却又沛然莫御的气劲轰然向前推去,仿佛一堵无形的墙!
“尔等……”老道声音不高,却字字千钧,震得烛火摇曳,“真当老道这百年清修,是泥塑木雕不成?!”目光如电,前排几个六大派弟子腿一软,差点瘫倒。
呜——!
一声沉闷尖锐的号角,撕裂寒风,从山脚直冲紫霄宫!几乎同时,地动山摇!
杯盏乱跳,蟠龙柱嗡鸣!
“地龙翻身?!”
“铁骑!千军万马!”空闻骇然失声。
轰隆隆隆——!!!
声未落,一片死亡的黑色铁流已吞噬广场!枪矛如林,寒光刺目!重甲骑兵如山推进,踏碎山石!铁壁步兵巨盾砸地,强弓劲弩如毒蛇探信!狰狞狻猊黑旗狂舞!
十万铁甲!杀气冲霄!广场化为钢铁囚笼!
死寂!铁甲呜咽。
踏…踏…踏…
马蹄敲石,踏碎心弦。
黑马踏雪,分开铁甲。马上人,墨氅翻卷。
那目光,冰刀般刮过殿内煞白面孔,最终,死死钉在主位老道身上!
当这张脸撞入张三丰眼中——
轰!脑中空白!那刻骨的眉眼烙印——天宝!
“大…大哥?!”一声干涩嘶哑、近乎破音的惊呼,从张三丰口中冲出。
他那宝相庄严的脸庞瞬间血色尽褪,死灰一片。
大殿内,死寂得可怕!连呼吸声都消失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,在失魂落魄的张三丰和那铁甲大将之间惊疑不定地来回扫视。张君宝的大哥?这…这莫非是白日见鬼?!
马背上的张天宝,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。那目光扫过张三丰失魂落魄的老脸,没有半分旧情,只有冻彻骨髓的寒意和一丝…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这无声的轻蔑,比利刃穿心更令人刺痛。
“哼!”一声短促的冷哼,如同冰锥刺破了凝固的空气。张天宝的目光猛地一转,两道寒光如电,射向大殿中央那对绝望的夫妇——张翠山和殷素素!
就在这目光扫去的电光石火间——
两道鬼魅般的身影,悄无声息地从人群的阴影中暴射而出!速度快得只留下两道模糊的残影!一左一右,裹挟着冻裂骨髓的阴寒掌风,如同毒蛇出洞,直扑殷素素怀中的小无忌!
玄冥二老!鹿杖客与鹤笔翁!两张老脸上满是狰狞与得意,显然是想趁乱掳人,在元廷面前邀功!
“无忌!”殷素素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,本能地想用身体去挡。张翠山目眦欲裂,拔剑的手刚动,那两只冒着惨白寒气的鬼爪,已然快触到小无忌的后心!
殿内所有人,包括刚回过神的张三丰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!完了!这孩子……
预料中的惨呼并未响起。
就在那两只能瞬间毙杀一流高手的玄冥神掌,距离小无忌后背仅剩毫厘之际——
马背上的张天宝,动了。
快!快得超出了所有人的目力!
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,那铁塔般的身影似乎只在原地微微晃动了一下。下一刹那,一道模糊的影子已如鬼魅般横跨数丈之遥,硬生生插在了小无忌与那索命鬼爪之间!
没人看清他是如何下马,如何移动!仿佛一步便跨越了空间!
他那戴着玄铁护腕的大手,不闪不避,迎着鹿杖客拍向无忌后心的寒掌,直直地抓了过去!
“找死!”鹿杖客眼中凶光大盛,掌力再催三分,寒气凝成实质的白霜!他自信满满,即便张三丰也不敢如此硬接玄冥神掌!
砰!
一声闷响!如同两块湿重的皮革相撞。
没有劲气爆裂,没有冰屑纷飞。
诡异至极!
鹿杖客那足以冻裂金石的寒掌,结结实实印在张天宝的手掌上。可对方的手腕别说冻僵,连一丝颤抖也无!反倒是鹿杖客,只觉自己那股阴毒霸道的掌力,如同泥牛入海,撞入了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,瞬间消弭于无形!仿佛他拼尽全力拍出的,不是令人闻风丧胆的玄冥神掌,而是一口微不足道的凉气!
鹿杖客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,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,如同白日见鬼!
“滚!”
张天宝口中冷冷迸出一个字。手腕随意地一抖,一股阴柔似水却又沛然难御的劲道,无声无息地漾开。
噗!
鹿杖客如遭山岳撞击,闷哼一声,枯瘦的身躯像个破布口袋般,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狠狠抛飞出去!人在半空,一口老血狂喷而出,洒落一路!鹤笔翁硬生生刹住冲势,看着同伴重重摔在地上,挣扎着爬不起来,一张脸吓得惨绿,再不敢上前半步。
张天宝看都没看飞出去的鹿杖客。那只刚硬接了玄冥神掌、犹带一丝寒气的大手,却异常轻缓地落在了小无忌毛茸茸、冰凉的小脑袋上。
“乖孙,莫怕。”声音低沉,带着一种奇异的、与他周身铁血煞气格格不入的温和。他手臂一收,将吓傻了的孩子稳稳抱入怀中,护在那冰冷坚硬、却仿佛能隔绝世间一切风雨的玄铁胸甲之前。
小无忌的身子还在微微颤抖,可那双乌溜溜、蓄满泪水的大眼睛,却怔怔地望着眼前这张陌生、威严、却又带着一丝莫名亲近感的脸庞,一时忘了哭泣。
兔起鹘落!快如闪电!殿内众人,包括回过神来的张三丰,皆如泥塑木雕,脑中一片空白,唯有惊涛骇浪般的骇然在翻腾!
玄冥二老…江湖上凶名赫赫的顶尖魔头…就这么被这铁甲人随手废了一个?另一个吓得连动手的勇气都没了?!
这…这还是人吗?!
张天宝单手抱着小无忌,如同护着稀世珍宝。他缓缓转过身,冰冷的目光再次锁定主位上那个面无人色、气息紊乱不堪的老道——他那“好兄弟”,张君宝!
铁甲铿锵,脚步沉重如擂鼓。
张天宝抱着孩子,一步,一步,踏着紫霄宫冰凉的金砖地面,向着主位上的张三丰走去。每一步落下,玄铁战靴撞击地面的闷响,都如同重锤,狠狠砸在所有人的心坎上。
终于,他在张三丰面前站定。两人之间,仅一步之遥。
大殿里的时间仿佛凝固了。所有的目光都死死钉在这两人身上。
张天宝抬起了那只刚刚轻易拍飞玄冥神掌的手。没有丝毫迟疑,手臂抡起,带起一股凌厉的风声,五指箕张——
啪!!!
一声清脆响亮到极致的耳光声,如同惊雷炸响,瞬间撕裂了死寂的大殿!
这一巴掌,结结实实,扇在了张三丰那张代表着武林至高地位、百年清誉的脸颊之上!
力道之猛,速度之快,让这位武功通玄的陆地神仙连护体真气都来不及运转!
张三丰的头颅被扇得猛地偏向一侧,雪白的长须凌乱地散开。一个通红刺眼、棱角分明的五指印,如同烧红的烙铁,瞬间浮现在他那写满了呆滞与难以置信的老脸上!
时间,真的停滞了。
殿内数百人,无论是六大派的掌门长老,还是武当的门人弟子,抑或是那些悍勇的元兵,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!眼珠瞪得几乎要脱眶而出!脑子里只剩下嗡嗡的轰鸣!
他们看见了什么?!
武林活神仙!泰山北斗!张真人…被人当众扇了耳光?!
这比十万铁骑压境更让人魂飞魄散!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!
张天宝冰冷的声音,如同腊月里最凛冽的寒风,刮进每个人的耳朵里:
“废物!”
两个字,如同两把淬毒的冰锥!
“空有一身通天彻地的修为,顶着百年的名头!连自己眼皮子底下的徒子徒孙都护不住周全!”张天宝的声音陡然拔高,如同滚雷炸裂,带着焚天的怒火和刻骨的鄙夷,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张三丰的心口,“眼睁睁看着一群跳梁小丑,在你武当山的紫霄宫撒野!要逼死你的亲传弟子!张君宝!你这百年的道,都修到狗肚子里去了?!”
“我……”张三丰喉头滚动,想辩解,声音却干涩嘶哑得如同破锣。然而,第二个巴掌,带着更狠戾的劲风,已经呼啸而至!
啪!!!
这一下,更重!更响!
张三丰整个身躯都被扇得一个趔趄,脚下虚浮,若非百年修为支撑,几乎要栽倒在地!长须彻底散乱,另一边的脸颊也迅速肿起一个对称的巴掌印。他张着嘴,喉咙里嗬嗬作响,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。百年的道心,百年的尊严,在这两记毫不留情的耳光下,轰然崩塌!那双曾经洞察世情、明澈如镜的眼眸里,此刻只剩下无边的迷茫、锥心的痛苦和一种被打落神坛、火辣辣的屈辱!
死寂!
令人窒息的死寂!
偌大的紫霄宫,静得能听到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。粗重压抑的喘息声此起彼伏,那是被吓破了胆的人无意识的战栗。
张天宝收回手,仿佛只是拂去了一点尘埃。他环视一周,目光所及之处,无论是六大派掌门,还是武当门人,无不骇然低头,无人敢与之对视。那目光中的铁血煞气和掌掴张三丰的凶威,已深深烙印进每个人的骨髓。
他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却如同金铁交鸣,带着不容置疑的蛮横,清清楚楚地砸进死寂的大殿,也砸向整个动荡的江湖:
“武林之中,谁还惦记那屠龙刀,”冰冷的目光如同刮骨钢刀,扫过六大派众人惨白的脸,“就滚到这百万玄甲军的辕门前,来找我张天宝!”
他略一停顿,抱着小无忌的手臂紧了紧,冰冷的玄铁胸甲似乎也透出一丝奇异的暖意。
“谁若是活腻了,胆敢动武当一根毫毛,”声音陡然拔高,如同惊雷炸响,带着金戈铁马的杀伐之气,“老子就点齐兵马,亲自登门,跟他——好、好、讲、讲、道、理!”
“讲、道、理”三个字,一字一顿,如同重锤砸落,带着千军万马的威势,狠狠凿进每个人的心脏!
话音落下,死寂无声。
唯有山风在殿外撕扯着那面狰狞的狻猊大旗,发出猎猎的悲鸣。
就在这片几乎要将人活活窒息的死寂中,一个脆生生的、带着毫不掩饰兴奋和依赖的女娃娃声音,银铃般响起,瞬间刺破了凝固的空气:
“干爷爷!”